拔出时发出轻轻的“啵”响,一股浓稠白浊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妈,舒服吗?”他躺到她旁边,侧过脸看她。
雪茵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不肯转过来。肩膀微抽,声音闷闷的带哭腔和颤抖:“别……别问……我们不该这样……”
灶离看着母亲侧影。
她身体还在微颤,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液体还在从蜜穴口慢慢外涌。
耳根红透,后颈绯红。
肩膀抽动幅度很小——她连哭都不敢出声。
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
“妈,我还要。”他坐起来,伸手把母亲从趴姿翻转成仰躺。
雪茵被一股不抗拒的力量翻过来,赤裸背脊贴上微凉床单,凉得打了个哆嗦。
慌忙用双手掩住胸前颤巍的乳房和腿间刚被侵犯过的私处——水肿的阴唇在掌心下微微发烫,手指能摸到还在往外渗的黏腻液体。
“不要……离儿快停下……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睫毛慌乱垂下。
“妈,今天你是我的,以后也是。”灶离把她掩在胸口的手臂轻轻拉开——力气确实比她大了,半年格斗训练不是白费的——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
那颗浅粉色乳尖在他嘴里迅速变硬,他用力吸吮,舌头绕乳晕打转,嘬出一声声湿漉漉的响声,仿佛真要从饱满乳房里吸出甘甜乳汁。
雪茵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拽近,喉咙发出又像呻吟又像呜咽的声音。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开还在微颤的大腿,握阴茎把龟头抵上那片被精液和蜜液弄得黏腻湿滑的穴口。
滋——这次没有任何阻力,龟头直接滑进去,整根阴茎顺畅地重新没入蜜穴深处。
“嗯——!”被再次贯穿的瞬间,雪茵的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不是主动迎合——是身体本能,被塞满的胀感让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收缩。
她脸偏向一侧,咬下唇不肯出声,乳房却在他唇舌玩弄下挺翘肿胀,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妈,你爱我吗?”灶离一边缓缓抽送一边把嘴唇从乳房移到锁骨上方那敏感皮肤上,伸舌舔了一下。
雪茵身体又是一颤。
他没加快速度,用折磨人的缓慢节奏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让她闷哼一声。
“我……我……”声音像被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灶离抬头看她脸——眼眶又红了,眼角有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牙印。
她没回答,只用手臂挡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灶离把嘴唇贴上母亲耳廓,气息喷在她耳后。
“妈,我都知道。”他放慢抽插,改为深而慢的研磨,龟头碾着花心那团软肉,每一下都让她闷哼出声,“你孤寂的时候,晚上会在被窝里自己抚慰自己。就算我每晚跟你睡之后——你也时不时趁我睡着,偷偷弄。”
雪茵的身体骤然绷紧,阴道猛绞了他一下,绞得他差点直接交代。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以为我睡熟了,手指塞进去——”他用一记深顶配合这句话,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对不对?妈,我都醒着。”
雪茵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手臂从眼睛上滑落,露出一双惊恐泪眼。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
那些夜晚的画面涌回来——她背对他侧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敢用最轻幅度揉那颗充血的小核。
而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的喘息,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更让她羞耻到骨髓里。
“你……都醒着……”
“我不允许。”灶离加重力度,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床单上与她十指交握。
龟头一下下砸在花心深处,“妈这么年轻漂亮,每天只能偷偷用手指解决。那两根手指够吗?能到最里面吗?”
他松开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托起她的腰臀。
角度一变,阴茎进得更深,每次顶入都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微糙的区域,再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推回去。
雪茵被他顶得喘不上气,呻吟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我看着心疼。”他用指腹擦她眼角的泪,动作和胯下节奏截然不同地温柔。
然后他猛地全根没入,耻骨撞上她肿胀的阴蒂。
雪茵仰起头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哭吟。
他俯下身咬住她耳垂,低声道:“以后,妈的身体我来满足。这里——”阴茎深深一顶,“——只有我能碰。那两根手指的活,我替它干了。”
“可是……”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这是……乱……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撞成了一声颤抖的呻吟。
她身体里的某根弦被重重拨了一下,快感从深处炸开。
“妈,我爱你。”灶离一字一字地说,动作却放轻了,改为温柔而深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