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既然顽皮的儿子你不给喝奶——那乖巧的女儿呢?”他手指在她穴里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撑开湿热的穴道,指腹顶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缓缓碾磨,然后咬了咬乳头,“我看你待曦光,好像真把她当女儿了。你会给她喂奶吗?”
“离儿……你、你在说什么……啊……”雪茵的声音打着颤。
她想并拢双腿,但灶离的膝盖早就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只能徒劳地夹紧他的手腕,反而像是主动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送。
“为什么不说?”灶离的嘴唇裹住她的乳头,把乳房上的奶渍全数吮净后仍旧含着不放,舌头抵着乳孔反复拨弄,仿佛这样就能把乳汁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你看她的眼神,她看你的眼神,仿佛母女一般。这事本身挺好的——妈你喜欢她,我也高兴,毕竟都是我未来的性奴。你们处得好,我省心。”
“然后将来你们两个一起躺在我床上的时候,我既能享受妻子和母亲的和谐性爱,又能享受母女间的爱抚性爱。多好。”灶离猛地一推,把雪茵推倒在床上。
他单手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臀缝间,硬挺挺地搁在那条湿滑的沟壑里。
龟头陷进她股沟最深处,贴着小穴外侧缓缓蹭动,把穴口那片软肉挤得凹陷下去。
“别说了……离儿,你别再说了……”雪茵为自己儿子脑子里那团扭曲的欲望感到恐惧,可脑中却不争气地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她和曦光,一起,在离儿床上——这个念头只闪了半秒,她的身子就酥了。
反驳被一根顶入的肉棒堵了回去。
“曦光她啊,到现在都觉得我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少年。”灶离一边挺腰一边说,语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她甚至说过要当我的姐姐。妈,你说好不好笑——我的未婚妻想当我的姐姐,而我每天晚上都在操我的亲妈。”
最后一句话被他用一记深重的撞击砸进了她最深处。
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离儿……离儿……啊……求你了……别再提曦光了……”
雪茵的声音几乎是哀求。
但她的身体完全相反——小穴在听到“曦光”两个字的时候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湿热的肉壁裹着那条肆意冲撞的肉棒痉挛般收缩。
灶离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操到一半停下来,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吮了一下,气息热热地打在她耳后。
“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你上面那张嘴那么会拒绝。我一提曦光,你就夹得更厉害——妈,你自己都没发现吧?”
她确实没发现。
或者说她根本不愿意承认。
灶离每次提到曦光,她的身体就开始分裂——大脑涌起铺天盖地的羞耻,小穴却加倍分泌出黏稠的蜜液,让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操得更顺滑。
“嘴上说着不要提她,身体倒是老实得很。一提她的名字,这里就紧得要命。”灶离将肉棒插到最深,卵蛋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臀沟,然后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射出第一波炽热的精液。
雪茵被这股热流一激,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儿子的腰,小穴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里。
然后她眼前一白,昏了过去。
“才不到五分钟,这么快就去了?”灶离低下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妈,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以前好歹还能撑到我射第二次,现在一提曦光就高潮——你这样下去,可满足不了儿子我。”
她没回答。她说不出话。她瘫在被褥之间,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噙着高潮后残留的泪水。
“今天就这样吧,看你累得够呛。”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明天你还要在曦光面前演典雅端庄的总督夫人呢。晚安,妈。”
第二天清晨,她再次从被子下面醒来,再次清理身体,再次对着镜子把嘴角调整到恰到好处的弧度。
然后推开门,走向书房。
曦光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她坐在自己惯常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看到雪茵进门的时候立刻站起来,尾巴在椅子边上啪嗒啪嗒拍了两下。
“妈!早上好!我今天特意设了闹钟,没有赖床!”
雪茵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对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并排坐在书桌前的身影上。
曦光低头在本子上写字,尾巴尖悠闲地晃着,偶尔碰到雪茵的小腿,又不好意思地缩回去。
雪茵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胸口的酸涩被阳光晒淡了一点点。
这就是她现在仅存的慰藉吧。
在灶离眼里,这是最完美的画面。他靠在书房外的走廊墙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很享受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