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不许把我说得好像
是我占了多大便宜一样。她的脚掌在完成那一下用力的收拢之后依然贴合著他那
根滚烫硬挺的肉棒,没有松开。
江屿坐在那里,他那口饮品在他嘴里还没有咽下去。他听着庞猛那番话中那
些从一到十都和他自己认知中萧沁雪的为人截然不符的描述,他听着那每一个他
自己内心清楚的版本——他知道那个真实的版本,他知道她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
那头肥猪的威胁才被迫成为他的女朋友。他在庞猛那漫不经心的编造和自己内心
那个真实版本之间反复地切换着,感到一种他在这个位置上无法说破的矛盾感正
在他喉咙处堆积,他咽下去的动作比他预想中要慢了一些。然后他勉强地发出了
几声干涩的附和。「哈……哈哈……这样啊……」他的声音在那几个短促的音节
中轻轻地干涩了几下,他低下头喝了一口,「原来你们是这样在一起的啊……那
还挺有缘分的……」
他的声音在说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越来越小。他感到自己喉咙里那根一直没
有完全落下的刺在那一刻被推到了一个新的深度,他只能继续用那口还没有完全
咽下去的饮品冲刷着那根刺的边缘,让自己能够在那一刻继续维持着那道假意的
陪笑,而桌对面的那道身影依然低着头,谁也没有看到的那一刻她的足尖正在桌
下的他身上调动着什么。
庞猛狠狠地瞪了萧沁雪一眼。那一眼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只有
她能读懂的警示意味,像是正在传递一个清晰的信号——你别玩过头了。他那只
原本搭在桌面边缘的手在那一刻向下伸去,探入桌面的阴影中,他的手指穿过那
片被桌布遮挡的空间,触碰到那双正贴合在他胯下、穿过短裤的裤脚、隔着内裤
的面料依然紧紧夹住他整根巨大肉棒的白皙脚掌。他的手指在她那覆盖着黑色长
筒袜的足弓外侧用力拨了一下,把她那双已经在他胯下盘踞了许久的脚掌从他那
根依然硬挺的巨棒上推离,然后他松开了那只手,把它从桌下收了回来。
然后庞猛站了起来,动作不快,像是一个不需要匆忙的人正在从容地完成一
个起身的动作。他的手掌先撑了一下桌沿,然后他的腰胯向后收拢,他的膝盖从
弯曲的状态逐渐伸直——正是在那个从弯曲到伸直的过渡中,那根在他那层宽松
灰色短裤下已经完全硬挺的、无比巨大的肉棒,正在他起身的过程中没有了桌沿
的遮挡,在那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下,开始一寸一寸地出现在坐在一旁的江屿的视
野中。
最先出现的是一道阴影。那阴影从桌沿边缘露出来,最初只是一小片颜色略
深的区域,在那层灰色面料的覆盖下,与周围那平缓的布料走向形成了第一道可
以被捕捉到的落差。然后随着他继续直起腰,那阴影开始向上隆起,那道轮廓从
桌沿后方完整地挣脱出来——那是一根其大无比的、即使隔着那层宽松的短裤面
料也依然清晰到令人生畏的柱状轮廓。那轮廓从他小腹下方开始,笔直地向前方
斜向上方延伸,像是一根被绷紧在那层面料下的巨物,在浅灰色的底色上形成一
道从根部到顶端的完整形状,即使那层宽松的面料也无法完全吸收它的棱角。那
鼓包的顶端几乎要顶到他那短裤的裤腰边缘,在那层面料下形成一个饱满的、似
乎正抵着织物随时准备挣脱束缚的圆形印记。
庞猛没有做任何遮挡,他也没有刻意挺起腰胯来炫耀它。他就那样自然地站
了起来,自然地转过身,顶着那道在他那灰色短裤下直挺挺地朝前上方翘起的巨
大鼓包,朝厕所的方向走去。那道轮廓随着他步伐的自然摆动而轻微地上下晃动
了一下,那晃动混合著他走动时的身体节奏,在江屿的视野中留下了持续不断的
、关于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的记忆切片——他就那样顶着那道鼓包走过了那段
走道,推开了厕所那扇标着男性标识的门,那扇深色的门板在他身后关闭,发出
一声低沉的、隔绝内外声响的闷响,把他和那道巨大的轮廓一起关在了那片从江
屿视野中消失的空间里。
江屿坐在那里,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扇已经合拢的门板上。他的脑海里反
复烙印着那道轮廓在他视野中清晰呈现的每一个细节,那从他小腹下方斜斜向上
延伸的曲线,在那层轻薄面料的阻隔下依然明确可辨的顶端印记,以及他走向厕
所时那持续的视觉残留。他感受到自己那自欺欺人的防线深处,又裂开了一道难
以弥合的缝隙……
等到厕所那扇门关闭的声响传了过来——那声低沉的闷响穿过走道的距离,
穿过那暖黄色灯光下的空气,抵达他们所在的卡座包间——确认庞猛暂时离开了
这片空间之后,江屿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些。他那一倾的角度很小,像是正在
谨慎地缩短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又像是正在把自己从某种屏息的状态中释放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个正低着头的身影上,在她那双低垂的眉眼和垂落在颊侧
的发丝之间徘徊了一下,然后他颤抖着声音开口:「那个…沁雪…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