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转盘。」
刘总笑了一声:「咱就两个女的,四个男的,怎么转啊?还是听领导的,领
导见多识广。」
李部长笑骂:「别来这套,你们企业家什么没见过。」他朝薛劼抬了抬下巴,
「小薛,准备准备。」
薛劼走过去,把空姐从地上拉起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空姐点点头,转
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黑色眼罩,一只递给我,一只自己戴上,在茶几
旁边跪好。
我蹲到苏雅然身后,把她头套摘了,帮她戴上眼罩。然后一边揉搓她的奶子,
一边把她拉到空姐旁边,掀起她的裙子。凑到她耳边:「不许睁眼。现在开始,
你就要被轮奸了。」
从下午到车上再到现在,她已经被跳蛋和肛塞折腾了一路,裙底全是水,腿
根黏得发亮。被我这么一揉一掀,她整个人软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磨了半步,
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几乎是带着哭腔小声求:「快操我……我真的受
不了了……」
音乐是从客厅角落那台电子黑胶机里放出来的,一支慢悠悠的爵士,铜管懒
洋洋地爬着。薛劼把音量调到一个刚好盖住喘气声、又不至于压过说话声的度。
「规矩说一遍。」李部长靠在沙发里,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得见,
「四个穴,两张嘴、两个逼。按顺序排:一号空姐的嘴,二号空姐的逼,三号大
学生的逼,四号大学生的嘴。男的轮着来,音乐一停就换穴。谁在哪个穴上忍不
住射了,算出局。最后一个射的拿一等奖。女的是谁弄射的
更多谁有奖。」
李部长朝刘总抬了抬下巴,「老刘,奖品摆出来。」
刘总把脚边一个木箱子提起来,搁在茶几上,掀开盖。十二瓶酒并排立在绒
布衬里上,瓶身是深琥珀色的玻璃,标签上的字烫金,法文,年份印得小,但懂
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什么价。刘总拍了拍箱子边:「一等奖,一整箱。90年代的罗
曼尼康帝。」
周总端着酒杯笑了一声:「老刘下血本了。这酒成箱的最值钱。」
「领导在这儿,我能不下吗。」刘总把箱子合上,又弯腰从脚边拎起一个黑
色丝绒盒,啪地打开,往茶几上一搁。里面一条梵克雅宝的钻石手链,碎钻密密
排了一圈,扣头是玫瑰金的,灯下一照,晃得人眼晕。「女的,谁弄射得多,这
条手链拿走。」
「都听懂了吗?」李部长问。
空姐先点的头,跪在地毯上,戴着黑眼罩,声音稳得很:「懂了,部长。」
苏雅然没说话,肩膀在抖。我蹲在她旁边,手还搁在她腰上,凑到耳根:
「问你呢。」
「……懂了。」她声音又细又颤。
「大点声。」
「懂了……快点操我呀啊啊--」她咽了一下,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
又像被逼急了,「塞了一下午了,求你们了,谁先来都行,操死我……」
男人们被她这一嗓子逗得笑出了声。旁边那个跪着的空姐也偏过头,眼罩底
下看不见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新来的会这么放得开。
李部长拿手指点了点她:「听听,现在的大学生啊。行了,开转。」
苏雅然的裙子彻底堆在腰上。她跪在地毯上,白腿并着,膝盖磨得发红,裙
底湿得连地毯都洇了一小片。空姐那边已经自己把制服裙全撩起来,膝盖分开跪
稳,黑色连裤袜彻底扯开,露出阴部。两个黑眼罩并排跪着,一个成熟的空姐,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一个稳得像在上班,一个抖得像要哭。
李部长先插空姐的嘴。空姐仰着头,嘴里自己数:「一。」声音稳,尾音带
着点职业性的软。
周总已经跪到空姐身后,一手按着腰,一手扶着鸡巴往里送,插进空姐的逼
里。空姐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李部长的鸡巴,闷闷地又报:「二。」
我站到苏雅然后面,抽出她体内的跳蛋。她整个人一软,喉咙里滚出一声呜
咽。我扶着鸡巴抵进去,往里一顶。她肩膀猛地一颤,嘴里还空着,先哑着嗓子
报:「一。」
刘总站到苏雅然面前,解开裤子,把鸡巴掏出来,抵到她嘴唇上。她嘴张得
急,猛一含却没含满,舌头顶住龟头,嘴里含糊地喊:「二……呜……」
「数清楚。」我往里顶了一下。她肩头一缩,眼泪从眼罩底下渗出来,又报
了一遍:「二。」这次清楚了些,尾音却抖得厉害。
音乐没停,李部长抬手打了个响指。薛劼伸手把黑胶机的唱针一提,铜管声
戛然而止,客厅里只剩两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和湿漉漉的水声。
「换。」李部长说。
刘总从苏雅然嘴里退出来,鸡巴上还挂着口水,他随手在裤腿上蹭了蹭,退
到沙发边端起酒杯,像交完班一样松了口气。周总从空姐逼里拔出来,拍了拍空
姐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