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真的日
常吸烟。**
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的中段,无名指和小指微微蜷曲,手腕放松,手肘自
然地垂在身侧。
叼在嘴里的角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斜显得轻浮,也不会太正显得刻意。
吸气时,脸颊微微凹陷,然后缓缓吐出——虽然没有真的烟雾,但那个「呼
——」的口型,那个眯起眼睛的慵懒神态,简直像真的在抽烟。
她看见我进来,没有动,只是斜睨了我一眼,然后用夹着「烟」的手朝我勾
了勾手指。
「过来。」
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我僵硬地走过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地板是老旧的水磨石,有些地方已经开裂,露出底下深色的水泥。
每走一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都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混着远处隐约传来
的、不知哪个社团练习乐器的断断续续的音符。
走到距离她两米左右的地方,我停下了。
不敢靠太近——她身上那股气场太强了,像无形的屏障,把周围的空间都划
成了「她的领域」。
千秋似乎对我的谨慎很满意,嘴角又扬起那个浅浅的弧度。
然后,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尖,朝我递过来。
「来一根?」
声音带着点戏谑,眼睛盯着我,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不、不了。我不用了。」
我慌忙摆手,动作大得差点打到旁边的桌腿。
喉咙还是干,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哦。」
她收回手,重新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依然没有
烟,只有那个口型。
视线没有移开,依然盯着我,像猫盯着老鼠。
沉默了几秒。
阳光又移动了一点,光柱的边缘正好擦过我的鞋尖。
能看见灰尘在光线里疯狂舞蹈,像微观世界的暴风雪。
「话说,我做了什么吗?」
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虽说同班,但几乎算是初次见面。**
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不超过十句,而且都是「借过」「谢谢」这种最基
本的社交辞令。
**我不记得直接给她添过麻烦。**
没有撞到她,没有弄脏她的东西,没有在背后说她坏话(至少没有被当场抓
到)。
**如果有的话,那就是间接添了麻烦,或者——爱的告白。**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传闻中,千秋通过读者模特结识了大学生帅哥男友。**
我见过一次——放学后在校门口,一个染着浅棕色头发、穿着时尚外套的高
个子男生来接她,两人站在一起像杂志内页的写真,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
**像我这样不起眼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成为她的恋爱对象——不,应该说
根本入不了她的眼,这才是正常的认知。**
所以,为什么?
千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看向窗外——西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红,云层被染上金
边,像烧熔的金属。
「别装傻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
「真没想到你居然在学校里干那么大胆的事。」
**「……!」**
**「大胆的事」我倒是心中有数。**
昨天在屋顶上,和心春。
那些声音,那些痕迹,那些……不可告人的细节。
**正因如此,我打算极力装出冷静,不让她看穿内心——**
我用力抿紧嘴唇,强迫自己面无表情,手指在身侧悄悄握成拳,指甲掐进掌
心,用疼痛来维持镇定。
视线盯着地板上的裂缝,数着那些不规则的纹路,像在数羊。
「哪种事?」
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千秋转过头,视线重新落在我脸上。
那双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找到了猎物破绽的捕食者。
「做了吧。在屋顶上和林心春。」
**「咳!!!」**
**是的。失败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呛到的、短促的惊咳,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扔进沸水的
虾。
手指掐得更深了,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完全压不住心脏狂跳的震动。
**那也是啊,虽说放学后,但在还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