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嗯?」
「今晚……」
「今晚怎么了?」
「可不可以……」
程愫萩前后看了看走廊过道,只有她和侄子两个人,叹了口气,「去你房间
吧。」
「我想去你房间。」
程愫萩一愣,略感不解,「为什么?」
「去嘛去嘛~」
「你姑丈今晚很有可能要回房睡的。」
「那我不留夜就行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说不定他一会,现在都有可能已经回来了。」
「那你回去拿了东西再来我房间好不好?」
「拿什么?」
「过来我跟你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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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愫萩回了房间,轻轻拧开房门,看了一眼屋内,老公还没回来,有可能今
晚又不回来了吧,她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走到衣柜前,这里明明是她自己的房间,
程愫萩却感觉此刻自己的行为像极了做贼,对,做贼,不是准备去偷什么东西,
而是偷人,偷的还是家人,一个和有着相同血脉的,和自己朝夕相处度过了8年
时间的后辈。
鬼鬼祟祟打开衣柜最下方的抽屉,最里面单独并排躺着两个盒子,拿起其中
一个,她用手在上面轻轻擦拭,像是呵护最在意的宝贝。
良久,她把两个盒子叠放一起抱在怀里,紧张,刺激,不安各种各样复杂的
情绪萦绕在心头,程愫萩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挂在床头上的结婚照,
终于还是闭上眼打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一瞬间,她仿佛和房间内某些东西,彻底断开了关系。
进了程佳秀房间,她不敢去看侄子期待的眼神,把整幅身体摔到他床上。
程佳秀见状没有多说什么,轻轻把门合上转身和姑姑并排躺在一起,他把姑
姑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嘴巴正要印上她的朱唇,程愫萩伸出食指挡住他,有些
正色问道,「秀秀,你说,等过个十年八年,或者三五年,姑姑人老珠黄了,到
那时,你还……」
程佳秀同样把手盖上她的朱唇,眼睛紧紧盯住她,「别说三五年,就算是三
五十年,姑姑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这份感情绝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被磨灭。
除了我妈,你就是我第二个妈妈。哪怕以后你不再像现在这么漂亮,姑姑的地位
在我心里也不会被任何人取代。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像孝敬我妈那样,尊敬你,
爱戴你。」
「要是我们的事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要是被发现了,谁敢嚼你的舌根,我就去拔了他舌头。」
「要是被你妈发现呢?」程愫萩笑眯眯看着他。
「……」
「说不出来了?」
「我把她也搞到床上,和你一起挨我插,怎么样?这样你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吧?」
「好你个小变态,上了姑姑还不够,现在连你妈也不准备放过是吧?」
「不是你先问的嘛?」
「……」
两人简单冲洗了身子,程愫萩全身赤裸坐在椅子上,拿着一面小镜子描眉,
之后再画眼线,简单修容后在苹果肌扫上少量腮红,等到全身定妆做完,时间早
就过了大半个钟。
换做平时,程佳秀可没那么有耐心,但今天是个例外。
程愫萩站起身拿着小镜子左右照了照,确定脸上每一处都完美无瑕。
接着她拿起内衣裤准备穿上。
「姑姑,这个不要穿了吧?穿这个。」他拿出一双超薄勒腿无痕黑丝,主动
帮姑姑套上。
「就你花样多。」
程愫萩打开其中一个盒子,将里面的绛红色秀禾服取出来,至于穿衣步骤,
就得程佳秀来帮忙了。
程愫萩有两套结婚礼服,拍婚纱照用的是婚纱,结婚穿的是手上这套秀禾服。
当初结婚,穿这套秀禾服都是需要两个伴娘上阵,合力帮忙鼓捣半小时才穿上。
好在有过一次经验,在程愫萩指导下,程佳秀很快帮姑姑把秀禾服穿上。
秀禾服贴身穿上,将姑姑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愈发惹眼,原本还有些丰满
的身材被包住,此刻看上去更加高挑且欣长。秀禾服量身剪裁的,会完美贴合穿
戴者的身型,所以即使姑姑现在除了一双黑丝以外全身真空,两颗饱满浑圆的乳
球也不会受到衣服重量压迫而让她感觉不适。
秀禾服两侧拉环可以进行调整,轻易固定在腰部,收起下摆拖到地上同时托
起新娘上半身,让新娘自穿上那一刻,全身时刻保持最美的体态。
一只凤凰从左脚脚踝开始绣,盘绕一圈过后头部从肩部伸出抵达锁骨正中间。
程愫萩端坐在椅子上,脊背停止,像一支静默的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