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遇到难以抉择的事儿便是这么喝着冰冰凉的酒精饮料坐在一旁商量着决定的,如今依旧是这样。
那熟悉的、过去的习惯,令我茫然无措的心情缓解了许多,再喝一口冰冰凉凉的饮料,原本燥热的身体也是感受到一丝清醒的凉意。
「先给咱今天看的房子编个号,」谷锺喝了一口冰菠萝啤「1号是xx家园,哦就是南面那个小区靠东的一栋,说实话,我不是很看好……」
「嗯,其实,我。」可能是受了那段时间找工作接连失利的影响,我整个人都变得多少有些畏畏缩缩--怎么真实的世界与我在文艺作品中,在学校以一个观察者的身份看到的,差别这么大呢?!
「嗯,」谷锺看着我,「你怎么认为?」
「我还蛮喜欢6号的。」我回应道。
「那个小火柴盒?」谷锺有些不解「不过,确实哦。那户人家是房子最干净,也是装修档次最高的。」
「但是,」谷锺又说道「房东那老大爷也说过了,这个小隔间只能租一年。明年他孙子大学毕业回苏城后,可能要住在这里」
事实证明「不要为8公里外,两小时后的事情担忧」这句并不完全正确的话,是适用于我找房子这件事儿的--王先生大孙子大学毕业后,并没有回到苏城而是选择留在帝都北漂。
因此,我也得以在这个小火柴盒里度过了的两年半的时光
再后来,就是谷锺的告别了。他结束了自己在苏城的「历练」,回到了家乡投入到一段新的人生中去。
我独自留在了这里。
「咕咕…」肚子发出的抗议打断了我的回忆。不知何时太阳悬于中天,时间已是正午。
「吃饭啊…」我嘀咕着点开绿泡泡看了看自己的余额。好吧,我又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在一周前那个雨夜中的放纵。
「为什么?在明知未来还不确定的时候,你要去嫖娼啊?何汀?!」我自问,然后咧嘴抽搐笑着,那诡异得笑声、抽搐的表情令原本那只静静地趴在我手边的灰色小猫浑身一抖,然后一个跃起迅疾爬上一旁的矮树,一脸提防的看着树下那个石墩子上发癫的我。
这时我不知道的是,在后面的两个月里,我还会多次为那两天前的雨夜中放纵花掉的2000元感到后悔。
在小区门口的肠粉店花费8元解决了午餐,然后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十月末的太阳,似乎,真的失去了热量了。现在是下午两点钟,然而在小区里这么走着却是一点都不热,甚至有些更冷了。
算了,回家!
不。是,回我现在住的地方。
打开房门,一眼望去便是那整洁到有些孤寂的餐厅,然后向左看去是直通阳台的客厅,阳台依旧笼罩那片灿烂而「冷漠」的阳光中,再向前看,便是两扇关闭着的房门。
右边那扇正儿八经的卧室门便是这间房子的主卧,它的住户是那对正在备考专升本的情侣。如今大门紧闭,他们应该是在某个自习室备考还未回来。
然后,正前方的推拉门后就应该是我的小火柴盒了。
弯腰提起「门锁」,然后再打开门,8平米的小小空间,右侧一张小钢丝床,左侧靠外一张「折叠书桌」,靠内是一组被称为「衣橱」的铁架子,然后,两个塑料盆与一套洗漱用品便是我的全部家当。
那个「带到国外去不丢面子」的行李箱已经卖了。我搬家时用的是十块钱买的两个蛇皮袋--还挺好用的最起码很能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如今正塞在床下面。
然后就是这张折叠桌了,记得以前在家的时候,妈妈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如今想来也是这样。
刚搬进来的时候,放在这儿的桌子是一张一碰就晃,一晃就倒的玩意,那时候的我依旧是过去那种不想麻烦人的性格,于是一直忍着不说,直到在那家进出口商品销售超市上班后,教我的搭档和我说有什么不懂的你要敢问,有意见就要说。
于是,前两天晚上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与房东王先生说了这件事儿,于是那张破桌子很快就换了。
如今,小巧精致的13寸银色MacBook Pro正摆放在桌子的正中央,一抹难得的阳光冲破窗外由楼宇、枝叶组成的重叠障碍出现在它的正前方。
拿起印着绿色大波浪美人鱼商标的保温杯去厨房接了满满的开水回到房间。然后打开笔记本看着自己昨晚间歇性雄心勃勃时写的「2020年后续计划」,对应着日历想着与计划想日程以及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如这个规划那样完成每一个目标。
最终修改完计划,确定了自己在这一年中的最后两个月儿要做的事儿,天色已变得有些暗了。
十月底,白昼明显的短了。二十几天前我刚落地的时候,太阳怎么着也可以在天上坚持到接近下午六点的时候。而如今这四点半不到,天色确实暗了下来 。
关闭WPS,又一次习惯性的打开了我经常登录的文学爱好者论坛。先是看了看「现代成人文学板块」,嗯,还是那些内容,并没有什